【名师·高徒】在山里的大学,重启我的人生

栏目简介
【名师·高徒】栏目旨在展示和君职业学院教与学、师与徒、传与承的动人篇章。在这里,名师不仅是知识和技能上的“经师”,更是生活与事业中的“人师”;“高徒”不仅是品德优秀、学业精进的学生,更是怀抱理想、在岗位上茁壮成长的校友。无论是三尺讲台上的谆谆教诲,还是现场教学基地的言传身教;无论是管理服务的战略谋划,还是后勤保障的默默坚守,皆是和君特色的真实注脚。他们激励着每一位和君人踔厉奋发、笃行不怠,以“实实在在办好职业教育”的坚定决心和务实行动,书写“办学能力高水平、产教融合高质量”的新型技能型院校建设新华章。
导语  Column Introduction

深陷颓废泥沼的李恩杰,带着一丝不甘与微弱期许,来到地处白鹅乡茂林修竹的和君职业学院。在大山的静谧与“双晨”的铁律下,他于晨雾中奔跑,在诗行里共鸣,亲手按下了人生的“重启键”——这不是逆袭的爽文故事,而是一个曾自我沉沦、放任懈怠的少年,努力挣脱过往标签,实现向内自省、主动觉醒、勇敢求变的成长历程。他借山水砥砺、以自律破局,一步步告别过去的自己,在平凡的朝夕之间完成自我重塑与人生新生。

【名师·高徒】在山里的大学,重启我的人生

在山里的大学,重启我的人生

作者:无人机2502班  李恩杰

高中毕业学校:湖北省武穴市梅川高级中学

高考放榜那天,我盯着屏幕上冰冷的数字,心里没有太多波澜,甚至有些麻木的平静。高中三年,我是在迷茫与放弃中度过的——课本看似摊开在桌面,心却早已飘进网络世界的游戏界面中。听着老师描绘大学如何美好,心底总有个声音冷冷地嗤笑:像我这样的人,能去什么好地方?

当志愿表上落下“和君职业学院”六个字时,我顺手点开网页,瞥见几条关于“山里学校”的、算不上友好的评价,迅速把它关掉,一种混合着自卑与逆反的抵触感堵在胸口:别人越看不起,我偏要去看看。但其实,更深层的原因,是高中班主任最后拍着我肩膀说的那句话:“大学是个新地方,没人认识过去的你。想重新开始,什么时候都来得及。”就这样,我带着一种近乎破罐子破摔、却又暗藏一丝微弱火星的复杂心情,来到了江西,来到了会昌县白鹅乡这个地方,因为和君职业学院就在这里。

和我想象中“破败”的山里学校完全不同。校舍是新的,倚着山,面着水,干净齐整。但那种“静”,却让我有些无所适从。这里没有都市的车马喧嚣,只有绵延而沉默的青山,和终日氤氲不散、仿佛能渗透进骨髓的水汽。这静,像一面镜子,照出了我内心的空荡与慌张。

开学第一周,我依旧延续着高中的状态:晚睡晚起,上课走神,试图用熟悉的散漫来填充陌生环境带来的不安。直到班会课上,杨城导员公布了那条“双晨”铁律——“每天六点四十,马场外圈,晨跑,晨读。”他语气平淡,却不容置疑。我听到周围同学的低声哀叹,心里那点逆反又冒了上来:果然,还是这种管束人的地方。可这一次,我没有像从前那样彻底地抗拒,因为那个深埋心底的“重新开始”的微弱念头,在听到这个严格规则的瞬间,轻轻颤动了一下——也许,这正是我与过去彻底切割的最好契机?

第一个“双晨”,我挣扎着爬起来时,窗外还是鸭蛋青色的朦胧天光。白鹅乡的浓雾包裹了一切,走在去马场的路上,仿佛孤独地泅渡在一片乳白色的海洋里。这朦胧的景象奇异地安抚了我——看不清前路,也看不清别人,正好。

三百米的柏油跑道,我迈开步子,慢慢跑起来。第一圈,肺就像破风箱,腿像灌了铅。那个高中三年体育课总找借口偷懒的身体,在此刻发出了尖锐的抗议。我想停下,和过去一样,选择“放弃”。可雾气里,杨导的身影隐约在前方——他没有催促,只是稳定地跑着。更前方,是其他同学模糊却持续移动的背影。一种奇异的感觉攫住了我:在这个人人都在向前移动的队列里,停下,似乎比坚持更需要勇气。

就在这机械而对抗的迈步中,我忽然觉得,我仿佛不是在跑柏油路,而是在奋力甩脱那个高中时瘫在椅子上、眼神空洞的自己。汗水混着雾气流下,分不清是累的还是别的什么。白鹅乡的雾,仿佛有洗涤的功能,它不止模糊了山水,也模糊了我曾经的一切旧标签——“差生”“懒散”“没希望”。在这里,在持续的喘息与脚步声中,我第一次感到,我可以只是一个正在奔跑的、全新的躯体。

跑完步,浑身蒸腾着热气,我们捧着《青年,起来》,在渐渐消散的雾中站定。杨导领读,同学们参差不齐的声音努力汇合在一起。我哑着嗓子跟读,那些句子像滚烫的雨水,砸进我干涸已久的心田:

“青年日新,从清晨起。青年,起来,早起来,跑步去,早起来,读书去。”

这句话简单得近乎朴素,却让我鼻头一酸。我的“昨日”,何曾有过“新”?不过是旧日颓唐的无限重复。而此刻,站在白鹅乡的山脚下,用刚刚奔跑过的、滚烫的身体来诵读,我第一次触碰到了“新”的可能——它就从这早起的挣扎、这脚步的丈量、这喉咙的振动开始。

“勿不学无术,勿一无所长,将潜心向学,将勇毅担当。”

这仿佛是对我过往三年的直接审判,却又不是冰冷的指责,而是一双有力的大手,要将我从泥淖中拔起。我读着“走出小我,走出书斋”,眼前是白鹅乡开阔的山峦;读着“人情练达即文章,世事洞明皆学问”,山风拂过,带来真实生活的气息。王明夫先生的诗,不再是遥远的口号,它借着白鹅乡的晨雾与山风,借着杨导平静的带领,借着这群同样在奔跑中重塑自我的同伴,变成了可以呼吸、可以践行的真实路径。

日复一日。

我见过白鹅乡深秋的浓雾如何让世界归零,也见过初冬的寒霜如何为草木披上银甲。我在湿冷的空气里学会用奔跑点燃自己,在简单的早餐后感受精力充沛的清晨。那条三百米的跑道,我从数着圈熬,到能感受到步伐的节奏;《青年,起来》的诗句,从拗口的外来语,到渐渐在胸腔中产生共鸣,化为某些时刻自动涌上心头的回响。

杨城导员的话依然不多。但他总是第一个到,最后一个走。他会在有人掉队时,跑过去并肩一段;会在晨读后,指着远山说:“看,今天的山色又有些不同。”他的存在,是一种“身教”。他让我看到,所谓“重新开始”,不需要豪言壮语,它就是每一天,都准时出现在那个该出现的地方,完成那件该完成的事。像山一样稳固,像水一样坚持。

我忽然理解了这所学校选址于此的深意。这里的山,厚重无言,教会你什么是根基与坚持;这里的水汽,无所不在,隐喻着改变需要的是渗透般的持久力。它没有用高耸的分数线来筛选学生,却用这看似严苛的“双晨”,用这壮阔而沉默的山水,为我们这些曾经迷途的年轻人,提供了一个最质朴也最有效的“熔炉”与“铁砧”。

一个学期将尽。我不敢说自己已脱胎换骨,但我确确实实地“新”了。

我“新”在规律的作息里,“新”在逐渐强健的体魄中,“新”在能安静读完一本书的耐心上,更“新”在一种内心的笃定里——我不再是那个只能通过网络世界的谩骂来发泄对命运不满的少年。我选择在清晨六点二十起床,选择跑进白鹅乡的晨雾里,选择用声音去迎接诗篇,选择相信“业精于勤”可以从脚下这三百米开始,“德技双修”可以在这奔跑与诵读的日常中奠基。

高中老师说得对,大学是美好的。但它的美好,不在于轻松的玩乐,而在于它真的给了我一个“重新开始”的按钮。和君职业学院,这个曾被我暗自抵触的“山里学校”,用它特有的方式——不是说教,而是用白鹅乡的山水、用王明夫先生的激昂诗句、用杨城导员的沉默陪伴、用三百米一圈日复一日的丈量——按下了我重启人生的按钮。

晨钟再次响起。我系好鞋带,推开房门。雾气或许依旧,远山依然如常。但我知道,那个曾经在迷茫中放弃自我的少年,正跑向一个不一样的未来。我的大学,我重新开始的人生,就在这白鹅乡的每一个清晨里,真切而蓬勃地展开。

青年,起来。我,正在“起来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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汇编丨党委宣传部
初审(校)丨陈子鹃
复审(校)丨郭   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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